非常驚訝
雖然現在我在學校服務,但對於高中的種種,仍然不願回想.在我決定當老師時,暗自決定絕對不能這樣對待我的學生,我也會盡力阻止學校如此對待學生.還好,我的學校還算是師生氣氛和諧的學校(專業名詞為:組織氣候佳)
就如許多嘉女人認為高三校慶的舞蹈比賽是高中生涯最鮮明的回憶,而我對合唱班的回憶,也是嘉女生活的追憶.我所在的班,合唱班,高三舞蹈比賽是第一名,高二的合唱比賽,想當然爾,和其他班並列第一(兩個第一名),參加大學聯考也是第一.這樣回想起來,似乎蠻風光的.然而當時在合唱班卻不盡然那麼如意...《一》進入合唱班
升高二的暑假,我和其他60位同學,隨著高二編班公告,來到二愛.那時我已選擇讀社會組,二愛是社會組最後一班(共12班).那時已聽說這個班是合唱班.好吧,就進合唱團吧!
開學後,我們改二12,導師是音樂老師,也是合唱團老師,也是我高一導師.原有的60位同學,竟然走了10個,也許她們是在暑假時計劃轉班的事,因為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進合唱團.那時還不知道原來同類組還可以申請轉班,我也無意轉班.倒是有3個同學,不知道怎麼回事,轉出又轉入,自己帶桌椅回來.因為班上坐位已固定,所以她們在後面坐了很久的時間.從此就固定53個同學.比起同類組其他班級略少5位左右.
剛進合唱班是很興奮的!同學間也很和氣.任課老師也知道我們是合唱班,對我們很用心的英文老師,還告訴我們班上的同學平均智商要比其他班高(心理學的比馬龍效應)大家都很高興進合唱班.
《二》練唱生活
合唱團練唱的時間是這樣:早上約要升旗前幾分,先在教室外整隊,走路到音樂教室去,到第一節上課回來,有時老師已經在教室等我們.下午第七節與第八節自習前再練個20分.平常上課的音樂課,學校週會,團體活動也是練習的時間.寒假時還特地來學校練唱.
司琴和指揮的同學,都是準備考音樂系(她們後來分別讀東吳音樂和藝術學院音樂系,畢業後一位回嘉義,一位到國外繼續深造)還有一位高三學姐,上屆的合唱班來助唱.所以高二那年未曾參加週會和升旗典禮,與學校的聯絡是班長回來傳達.
在比賽前兩天,所有的課程停止,整日練唱.記得是到外面比賽是高二上學期嘉義市賽(嘉義國中)和三月台灣省南區比賽(高雄女中),嘉義高中(忘了什麼比賽).還有高三三月嘉義市愛國歌曲比賽(?嘉義家職).應學校要求安排練別的曲子也是有--學校九月的迎新,五月的送舊活動,另外準備活潑有趣的歌曲應景.畢業典禮時我們選唱"再別康橋"當時還上隔日的新聞,說嘉女別有創意.
練唱的過程不是很順利,開始時各部配合不好,自選曲"中華民國讚"一曲近十分鐘,也背了很久.任課老師有時也不願意自己的課要等學生回來.有次不知為什麼事惹上與一向對合唱班有意見的總教官,不過事情解釋清楚後,聽說教官還在升旗典禮全校學生前說她們全部人唱國歌都沒二12來得大聲.
中華民國讚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Pl4UgXA2RLM&feature=relmfu
感想:我覺得他們唱得很快,很像在趕火車.前奏歌詞略有不同,有精簡.所以他們花6分40秒,我們團要唱9分鐘.
很快第一次月考就到,考試的成績卻不理想,全組最後一名,大家有些失望.第二次月考,還是最後一名.這時開始聽到別班老師批評我們程度差,在暑期輔導帶我們班時他就知道了.後來整個高二的考試,我們不是12就是11名.同學和老師的心情差極了,就好像在後段班牛頭班的感覺,對自己很失望,可是每天還是要練唱.
那時我常常覺得遭透了,成績不好已經夠煩的.竟然班上與有些老師也處不好,第一學期要結束,還出現投訴導師的黑函.輔導室主任和老師都來講(訓)話.其間的發生的事情,在此不詳述.導師從此不再和我們說話.(試想不講話如何帶唱?)有一段時間,我站在台上練唱,常常就覺得心好痛,好難過,無法唱歌.每天騎車上學,就想我要轉班,我要轉學.
像我一樣考慮轉學的同學不在少數,回雲林或原來就讀的私校.竟然這樣也能練合唱,還到高雄參加最重要的省賽.省賽的成績回來後沒人提,我想是不太好.就這樣高二結束了,很糟糕的一年,沒有人轉學,倒有一位同學心情不好,休學後從此沒回來嘉女.
《四》再度出賽
升高三,老師幾乎全換(這是嘉女排課的習慣).原來的歷史老師擔任導師,很得同學喜歡.一位同學留級,另外有一位從自然組轉來的同學.合唱班在下屆突然就沒有了,聽說我們就是最後一屆.國文和英文老師是很優秀的老師,但是對分配到我們這種成績不好,又寫過黑函的班級很有戒心.國文老師常以上一屆的合唱班在聯考慘敗的事來警惕我們.
上一屆合唱班其實在校表現不錯,可是出去聯考才上16人,怎麼會這樣?我也很擔心.不過換一個導師和優秀的老師,考試成績很快就有起色.大概是全組第五名到第八名,表現中等,卻比高二好很多.英文在高二老師打下的基礎,通常是第一名.高三上學期校慶的舞蹈比賽,班上拿了第一名,那時大家真的很開心.直說高中最難忘將是舞蹈比賽,合唱團的事就給忘了吧.
可是高三寒假學校的決定,我們又回到練唱的日子.雖然下一屆沒有合唱班,卻有未成氣候的合唱團.帶團的音樂老師(高二導師)認為還不能出賽,學校要高三的合唱班代表學校出賽.怎麼會不氣憤呢?都要參加聯考了.在導師的勸導之下,我們又回過去練唱的日子,拿出已經忘詞的歌譜重新練唱,可是心裡又很不情願.三月到嘉義家職比賽,在市賽中拿第一名.可是那十分鐘的演唱,卻覺得很久,有同學說,唱到要睡著了.這次比賽後,才真正卸下合唱比賽的任務.可是對學校的做法,還出動輔導室訓話,還批評我們敬愛的高二英文老師,真的令我很生氣.恨不得就離開這個學校.讀書多少受到影響.
《五》末代合唱班
就這樣高三下學期結束,畢業典禮,大學聯考.聯考我有些失常,沒有發揮應有的能力,接到成績單是有些難過,還好我還能讀國立大學.不過在班上排名卻多了十名.班上考得不錯,竟然是全組第一名,好生驚訝.數學第一,英文卻拿第二.嘉女社會組過去大概沒破過30人,我們班上卻32人,國立17人.合唱班過去都在畢業後辦音樂會,我們援例辦理了.時間約是九月某日晚上.會後的慶功宴,來了很多同學,大家都很高興.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,好的結束呢?講起風光的過去,大家都很得意.可是其中過程的心酸,只有當時的夥伴能了解個中滋味.
嘉女的合唱班應該有好幾年的歷史,但我不知共有幾年.只記得英文老師曾說第一屆和最後一屆合唱班都是她帶的.現在沒有人提到合唱班,想來合唱班在嘉女已經走入歷史.也許同學分別發展,也許不願回顧不愉快的往事,離開嘉女這麼多年來,只有開過一次同學會,十餘人出席,而我剛好到國外旅遊,也沒有參加.
來台北也有些年了,認識的人大多知道我從嘉義來,但是不一定清楚我的學校.讀研究所時,我主辦系上校外教學活動環島五日時,平常見面打招呼的學長竟問起我在北么的同學有多少人讀研究所?不,學長,我是嘉義女中畢業的.我大聲的回答.不愉快的事,就讓它過去吧.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