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平壤
下午四點,我們再回平壤,到大同江畔的主體思想塔."主體"這個東西,是金日成的思想,差不多像我們的三民主義,不過沒有民族民權民生各種理論複雜.主體的想法,很像心理學的自我主宰:每一個人都是一個主體,能夠決定自己要做什麼事,不被其他人控制.學說說得很好,可是北韓人每天都在聽:"偉大的領導金正日和英明的領袖金日成"北韓人能有自己的主體,自己的思想??很奇怪的事.
北韓以"主體"作為紀年,數目與中華民國紀年相同.民國九十年,就是主體九十年.主體思想塔旁邊的建築,大抵是社會主義革命濃厚的雕刻,例如三種人分別拿著鐮刀,毛筆,錘子,象徵農夫,文人和工人的團結.
在這裡,又有與北韓人民相處的經驗.有位團員說從台灣帶了鉛筆,卻一直送不出去.領隊答應要幫忙送出去,先把其中一半分別給小朴和金課長,(小朴說他兒子讀國小,需要鉛筆)其它想要送路人.剛好有老爺爺帶兩個孫女經過,領隊追上去,老爺爺帶孫女趕快跑,領隊在後面追,追逐賽,後來是小朴下車,對老爺爺喊了好幾句韓文,要老爺爺接受.老爺爺把兩個孫女頭按下去表示謝意後離去.
有個團員還說,這幾天中,有一次他覺得太陽大,想到樹下乘涼.樹下原本站有很多北韓人,見他來了,紛紛離開樹蔭下,站到外面,剩他一人乘涼.他很不好意思,趕快離開,北韓人才又回到樹下.我想北韓人怕與觀光客有接觸惹麻煩,結果反讓觀光客的我們覺得自己像鬼一樣,人見人怕.
接著我們被帶到一家商店,這家店比較偏向服裝店,韓國傳統服裝還有小孩,婦人服,只是我們都不太適合.倒是在這裡吃到霜淇淋,台灣賣一支15-20元,這裡賣朝幣一元,合台幣16元,對當地人應該是花不起的享受.記得的還有他們的廁所,像上過的北韓廁所一樣,雖有門,但是總覺得光線昏暗,又沒有沖水設備,不怎麼習慣.
晚上,我們用的是火鍋,就在商店的附近.印象不太深.領隊向店家買蕃茄給我們吃,因為都沒有水果.平壤的街上,人車都不多,但是比起去過的妙香山,開城 熱鬧多了.街上還有女警指揮交通,感覺和大陸的女公安很像.偶爾街角有路邊攤,好像賣水果之類的東西,我問是攤販嗎?小朴說是臨近的商店擺攤子出來,國營的.
回到羊角島飯店,看電視認識北韓.看到蠻不錯的古裝韓劇,雖然一句都聽不懂,大概知道故事是女扮男裝重振家聲的故事.
這天的行程都在平壤,因為下午就要離開平壤到瀋陽.還是一樣,在飯店用早餐,向侍者要奶油,同樣只拿到一個.出發時,發現有兩個團員不能出門,說是腹痛, 還請來飯店的醫生打點滴.
首先我們先去向金正日敬禮.背後地點忘了,像是人民大會堂的建築,前有金正日向人民揮手的塑像.小朴已經準備好花束,要我們排好隊,他喊口令,我去獻花 (搞什麼!!)這個塑像在當日稍晚進入大陸瀋陽又看到一次,只是人物換成毛澤東, (站在園環邊招計程車)剛好又聽瀋陽導遊講她到北韓經驗,當下來以為自己還在北韓.
然後又到凱旋門,中央圖書館前停車拍照.小朴說,世界有兩個凱旋門,巴黎和平壤.平壤蠻有規劃,建築很對襯,但是缺乏對外開放,總是死氣沉沉感覺.中央圖書館外表古典,很像台灣故宮博物院的感覺,但是領隊說她進去過,昏昏暗暗, 藏書不多.這幾個地方都在市中心,和前幾天一樣,不時看到年輕學生在廣場上練10/10大會操.
接著我們還有搭平壤地鐵的行程.地鐵呈X型,全程約40分鐘,收費和其他交通工具一樣,五毛錢.我們搭兩站,在上面看還好,搭電扶梯下去深達100公尺,花了一些時間.聽說地鐵還兼防空作用,所以挖深一點.站內裝飾頗用心,廊柱電燈很有美感.
車子來了!像我們過去阿里山小火車(木頭車那種),走起來還有扣扣聲音.搭車的人不多,我們團員坐一車箱,感覺坐位還有些濕濕的,大概是深入地下,濕氣較重.車箱 內還有兩個外國人,他們說從芬蘭來,有導遊陪同.到站後,我出車子拍照,不小心撞到阿媽帶的兩個小朋友之一,還沒來得及道歉,反而阿媽先罵起小朋友,好像是怎麼去撞到外國人.讓我再次覺得北韓人對外國人的懼怕.
終於我們也到百貨公司,有四層樓,還有電梯.四樓是觀光客比較喜歡看的藥品人蔘.我在這裡買人蔘人丹,吃好玩的.買東西先向售貨小姐講,拿到帳單,去小櫃台(好像售票亭,一個人在裡面)繳錢,才能提貨.其他賣的東西不怎有印象,記得一樓有一半賣場賣家具,木製品.東西很很多是大陸製造的.到瀋陽時,瀋陽地陪還說北韓的百貨公司貨品很少,所以所有的尺樣都排出來,如膠鞋10,9,8,7,6,5,4,..一號號同式樣都排出來充場面.
回飯店吃午餐路上,小朴的老婆出現在車上,她來拿東西.小朴接團後就不能回家住,所以她過來.她和小朴合唱阿里郎,唱得很好.小朴說她是幼稚園老師, 感覺是傳統的韓國女子.午餐以為吃平壤冷麵,大家都等麵的到來,吃到結束,發現沒有.後來小朴解釋冷麵又酸又辣,不合我們胃口,怕吃了以後胃腸不好,沒有安排.所以我們略顯失望結束在北韓最後一個活動.
到機場路上,小朴又把這幾天我們去的點重述一次,很快就到機場.搭機手續要比當天入境順利,扣留手機的人領回自己手機,托運行李,依名單順序過海關, 就到候機室休息.我們的飛機差不多下完客人,整理完畢,讓我們登機.還是當天來的飛機,只我們團員搭,發一把扇子.起飛了,離開北韓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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