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伯利亞的行程快要結束,我們開始要準備前往蒙古.第一個消息是,原定晚上9:30起飛的班機,要改到凌晨1:30.再想到從蒙古飛往南韓的飛機也是凌晨1:30,不禁有一個想法,這個國家的飛機都飛半夜的嗎?因為班機的延宕,使得我們在伊爾庫次克的行程,中午12點才開始,什麼事都慢慢來.想要多看景點,貝加爾湖和伊爾庫次克可以看的都看完了.(這麼大的地方擠不出其他景點嗎?)
最後還是待到凌晨一點,航空公司才讓我們進來check in,飛機大概是1:50才到達.一起等候的還有一對帶小孩的蒙古夫妻,小孩已經睡得很熟,一對老外夫妻,還有6位韓國人,似乎在候機室等候很久(為什麼他們會先進來?),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大堆.其中一男生不耐等待,躲在暗處裡放聲唱歌.還有一間小免稅店.凌晨2點時,為我們開了15分.蒙古太太賞臉的買一包巧克力.
終於到2:30,招呼我們上機.機上的情形已經不記得,據說有推車送來餐飲,但我睡著了不知道.一小時半後,飛機著地,經過很長很長的跑道後,我們下機,來到蒙古.導遊青格凌晨4:30來接機,不過沒有力氣和她講話.在車上只知改為中午出發到渡假村吃午餐.
到旅館時已經早上5點半.進到旅館房間,發現住在比前幾天在西伯利亞都好太多的旅館,Khan Palace Hotel,又新又大,房間約是西伯利亞旅館的兩倍大.洗完澡,迷迷糊糊吃早點,然後才回去說回籠覺,11點半才起床準備行李.這是在蒙古的第一個晚上和早上.
來到蒙古,我最大的感覺竟然是:我對蒙古沒有印象.成吉思汗已經是800年前的人,蒙古人建立的元朝,也有500年以前.都是書上的知識.歷史課本讀到民國13年在蘇聯扶持下獨立,從此課本沒有蒙古資訊,但是蒙古仍然留在中國版圖內.(真是一個荒謬的年代!)
現在在蒙古最大投資國是中國人,但是蒙古一直不喜歡中國龐大的勢力.也許源自一二百年前不愉快的歷史回憶,所以趁著民國初年亂事,先後請求蘇聯紅軍和白軍的幫忙,終於獨立建國.也因此,蒙古在蘇聯羽翼下直至1990年.街上的建築學習蘇聯,感覺很新的歐式建築.招牌書寫的文字叫新蒙文,是模彷俄文造出來的新文字.不過在學校內另外會教傳統蒙文.蒙古人民普遍會講俄文.
在蒙古的三天,我覺得西藏,蒙古,滿洲人,其實都可以通稱為蒙古人.(我也曾在某本書看過這樣說法)
宗教上,他們都信奉西藏喇嘛教,西藏和蒙古都還有轉世活佛.不過西藏的白色哈達,變成蒙古藍色哈達.轉世活佛在最後一世的博格多汗(哲布尊丹巴八世)去世後就告結束.
建築上,蒙古和滿人,和中國漢人建築頗相似.西藏就不太一致.(特別是這幾天一直看凱達格蘭大道上的景福門,不就是我在蒙古看到的門樓嗎?)
服裝上,滿人馬掛,似乎就是蒙古人傳統服裝.蒙古人袖子特別長,在嘴裡鑲金牙,又和西藏貴族相像.蒙古貴族的穿著,特別女性強調頭上的飾物,和清宮的妃嬪很像(韓國宮中的女性也有類似的感覺)
不過說到長像,導遊說蒙古人的特色是顴骨特別大,圓臉.但是我想到的是韓國人,講話腔調和長像,甚至屁股上的胎記,和蒙古人難區分.
這三種人中,蒙古信西藏的宗教,在清朝歷史上習慣與滿州人通婚.(大玉兒就是蒙古人)當我在歷史博物館看到在博格多汗,大約100年的蒙古對待罪犯的方法,籠車還有其它刑具.不由讓我想到西藏將罪犯與毒蝎共處的照片,這是當年中共宣稱要解放西藏的理由.似乎每個封建朝代在結束前,就有一段虐囚的歷史.
時至今日,滿洲人因為入主中國,幾乎漢化,看不出滿洲人的特色,倒是留給中國人以旗袍代表傳統中國女性的服裝.西藏歷經血洗西藏,達賴喇嘛出走印度,我認為西藏文化只剩下幾間廟做為樣板文化.在青藏鐵路通車後,更多漢人會踴到西藏拍照(除了拍照什麼也不看),我恐怕西藏會更加樣板,加深漢化.至於蒙古,在俄羅斯密切來往時期,過去的文化保存不多,不過近年來積極維護修補,蒙古又早已獨立一國,有130個以上邦交國,我願意給這個國家祝福.
我認為蒙古國最大的問題,在於人口太少,只有250萬人.這對於從事任何發展都不方便.蒙古人還分佈在中國的內蒙古378萬(佔內蒙古的16%),俄羅斯境內布里亞特共和國和土瓦共和國,還有一些在哈薩克,吉爾吉斯---想到一個民族因為政治的演變,分住不同國家,持著不同護照.
在貝加爾湖,我接觸到布里亞特人,他們的傳統建築和蒙古包一樣,只是為木造建築,非毛皮所覆.他們普遍過起俄羅斯生活,信東正教,喝伏特加酒,甚至不知道原來蒙古的文化,無論如何,蒙古人要比庫德族很好多,分佈包括土耳其,伊朗,伊拉克在內幾個國家,在每個國家都是少數民族.即早獨立為一國,確實為明智之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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