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巴尼亞

96.8.12-8.13

刻板印象

以前讀到我國退出聯合國原因,最後一根稻草是阿爾巴尼亞提議讓中華人民共和國進入聯合國.一時間整個聯合國議場鼓燥起來.我國駐聯合國代表是在一團吵的情況下,宣布自聯合國退出--這段畫面(台灣的故事)每年我都會陪學生觀看,還讀過文章描述阿爾巴尼亞代表當時如"跳粱小丑",脫下鞋子敲議事桌,這是阿爾巴尼亞初始印象.

阿爾巴尼亞像是一個秘境國家.很少讀到它的新聞.克羅埃西亞札達爾的導遊,聽說我們去過阿爾巴尼亞,說即使過去南斯拉夫和阿爾巴尼亞是鄰國,但是阿爾巴尼亞很封閉,沒有人能去.

美國曾拍部電影"桃色風雲搖擺夠",主角達斯丁霍夫曼在片中是導演,企圖拉抬現任總統連任的選情,選定阿爾巴尼亞內戰為轉移焦點.所有的畫面都是虛擬,穿民族服裝的少女在攝影棚抱著大包洋芋片蹲下身子大叫一聲,在導演的巧手下,成為阿爾巴尼亞紅瓦白屋鄉下抱著愛貓躲避戰火可憐少女.這是電影下的阿爾巴尼亞.

不過今年六月是史上第一位美國總統,布希訪問阿爾巴尼亞.訪問雖不到一天,隔兩個月後我們還是可以在街上看到歡迎標語.

入境

旅行社曾到中國北京辦阿爾巴尼亞簽證,大使館卻回答不用簽證.雖然狐疑,我們還是進入阿爾巴尼亞海關.出示大使館的規定,還有導遊事前一天的打點,我們入境啦.

不過要到首都阿爾巴尼亞還有3個小時的車程.我們先是從山區一路下到平地,在城市短暫停留上廁所休息.一路上不斷看到結婚禮車,喇叭聲沒有停過.原來在阿爾巴尼亞,只要是週六日就是結婚佳期,週六到女方家,週日回男方家.那天大概看了20對新人.

然後還要再繞過一座山,才能來到位於國家中心的首都地拉那.路程有如中橫公路,梨山武嶺再走一趟,不太好走.在馬其頓,阿爾巴尼亞,我的感想是巴爾幹半島真是多山,不知道過去羅馬帝國,土耳其帝國,晚近的德國納粹勢力,要花多少力氣翻山越嶺來征服?

在首都吃過很晚的午餐後,我們先進飯店.我們住的飯店Europa Park,是全國唯二的五星旅館(另一間是喜來登飯店)旅館就在國家大道上,總理辦公室旁,總統府斜對面.我覺得比較神秘是旅館後方,有警衛駐守的住宅,導遊就是跳過不說.

旅館是奧地利人所建,仔細觀察,有一點維也納雄布朗宮的感覺,噴泉,泳池,還有網球場.部份旅館還租給各家航空公司,重要歐州公司做辦公室,同時也是北約駐阿爾巴尼亞總部,因此早上我們與北約軍人用早餐.

歐洲窮國

離開馬其頓前,馬其頓旅行社經理,透過麥克風講話,其中一句是:"世界上有很多國家比馬其頓好,但是請記得阿爾巴尼亞絕對比馬其頓差"--因為馬其頓和阿爾巴尼亞分屬歐洲最窮和第二窮的國家.在這兩個國家,我可以看到當年歐洲國家還沒有興起發展時的面貌.傳統的建築,也不太乾淨的環境.

與阿爾巴尼亞導遊勞拉相處兩天,她也有這些話"不要拿我們和馬其頓比,我們的東西(食材)絕對是最新鮮的""阿爾巴尼亞雖然在歐洲是窮國,但是世界上有更多比我們窮的國家"

的確我們在阿爾巴尼亞的用餐,可以感覺食物新鮮可口.(不會因為窮,出現黑心食品)還可能還是周圍幾國中,吃得最豐富美味.阿爾巴尼亞所住的旅館,也是全程中唯一的五星旅館,房間好,早餐也豐富.街上開的車,50%都是賓士車,不過據說是從歐洲偷過來的.據說汽車監理機關也知道,還是發車牌.

體會阿爾巴尼亞的窮,先是我們搭的遊覽車很小一台,就像學校校車,幾乎所有人都併肩而座.(通常我們一人坐兩個位置)街上有很多大型垃垃箱,馬路卻不很乾淨,常常有垃圾塑膠袋隨意扔.不過這不是我看過最髒亂的地方,埃及金字塔前的貧民區,垃圾河很驚人.不知道現在是否有改善?

最為驚訝的,是全國輪流供電的措施.阿爾巴尼亞因為電力不足,即使是總統府特區,也施行輪流供電.全國每天都分時停電.一次停電就是4個小時.第一晚我們出城吃飯回來,沿途都沒有電,近處的店家,遠處的公寓,所有的人都到街上來了.偶而幾個店家有自備發店系統.旅館前的國家大道,也都是散步的人群.晚上的景像,下午六點就離開的布希總統不會知道吧?

因為國家貧窮的關係,阿爾巴尼亞有不少人民到海外打工,因為搭船2-3小時就可以到義大利,前往義大利的人最多.本國居住人口大量減少,在塞爾維亞,馬其頓,阿爾巴尼亞都有聽到這個說法.(到波士尼亞應該也是如此)連年戰爭和貧窮找不到工作都是原因.

在網路上還聽說阿爾巴尼亞人假借科索沃阿爾巴尼亞裔的身份,逃到法國,後來取得英國合法居留的身份.在歐洲其他國家有合法身份有工作後,回阿爾巴尼亞買房子旅遊,比留在本國的人生活還好.阿爾巴尼亞旅遊第三天,我們就遇見這樣的人.

地拉那

地拉那的主街就是十字型的兩條路.從旅館的國家大街出來,都是政府機關.最重要的的廣場是民族英雄史坎伯格雕像,兩邊是音樂廳和博物館.建築的方法一時讓我有回到蒙古烏蘭巴托的感覺,只差沒有成吉思汗的銅像.

在廣場旁邊,我們遇到從馬其頓來阿爾巴尼亞的一家人,他們看到我及團員穿上馬其頓國徽T恤,指名要和我們拍照.和他們聊一會,得知其中兩人在美國洛衫磯,是放假回馬其頓探視家人順道旅遊.

地拉那完全沒有塞爾維亞,馬其頓的紅磚屋,房子已經老舊.導遊說現在的市長是藝術家出身,彩繪市區樓房,讓整個城市看來比較有生氣.

另外是關於回教.資料說是歐洲唯一的回教國,導遊說那是某個領導人用政策方法,讓人民信奉回教.在共產主義下,沒有宗教信仰的更多,因此我看到的阿爾巴尼亞沒有明顯的清真寺,也沒有教堂,宗教不特出.

第二天我們離開地拉那到外地旅遊,當晚再回來.原本是想住北邊的旅館,為隔日進蒙地內哥羅少些拉車時間.不過回報當地旅館條件不好,還是住地拉那的五星飯店.

都拉斯Durres

這是位於海邊的城市,從這裡搭船到義大利只要2.5小時.是海港城,也有郵輪停靠.過去從義大利搭船過來後,都拉斯到土耳其的伊斯坦堡(舊名君士坦丁堡,東羅馬帝國首都)有一條陸路道路通行.

我們在這裡看一個考古博物館,主要是羅馬時代的遺蹟,船隻用品,還有墓碑雕刻(這是我看羅馬遺蹟第一次認真看到墓碑雕刻)另外還去一座羅馬時代競技場,還沒有完全整理好.

庫吉Kruge

這是較北邊的山城,大約是九份金瓜石的感覺,也是以前的古都.我們在山上的餐廳用午餐後,參觀一個搜集完整的博物館,主要是講15世紀的民族英雄史坎伯格.他曾經在庫吉山城抗拒土耳其大軍26年之久,因此土耳其勢力不能揮軍繼續北上.(不過土耳其軍隊每到冬天就回去,太奇怪的打法,土耳其的冬天很冷阿)在首都地拉那,還有義大利都有史坎伯格雕像.

我覺得比較有趣是他頭上戴的公羊頭帽子.導遊說他的後代搬到義大利,把帽子賣給奧地利,因此帽子現在奧地利博物館,博物館內的是仿品.

山城還有一條商店街,有各種民族紀念品,我們在這裡也消磨一個小時. 

出境

第三天早上的行程就是趕到邊界出境,大概要3個小時.

離邊境還有15分鐘車程,我在小寐,突然聽到不太大聲的擦撞聲--我們的車和另一台小車撞上了.不寬的馬路上,有台掛義大利車牌的賓士賓,硬要超車,從後方逆向道過來,結果右邊後視鏡和部份右邊車身就擦到我們的車.說起來擦撞不太嚴重,還能開車.我們是大車,基本上無傷.

賓士車主看來是到義大利賺錢的本國人,走出來一付不饒人的樣子,手推著司機.旁邊的阿爾巴尼亞人,各找適當位置觀看,路邊圍牆上大概是150人.本來在逆向車道旁停放的路邊停車,在警察沒來前,好幾輛先後開走.(就是這些車害路面車道狹小)警察來了好一會,才有丈量路邊,車距,拍照這些事情.話說這裡的警察,我看了3天,都是手持蒼蠅拍(印有國徽的棒子)指揮交通.

事情過了40分鐘,終於有些動作.警察允許司機先送我們到邊界,再回來處理.到邊界時,導遊同海關打招呼,連印章檢查都沒有,離開阿爾巴尼亞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