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北韓行程是和大陸東北跟團一起走的,共十五天.為方便起見,還是單獨將北韓四天三夜之行寫出,以供參考.
出發前:
我去過的地方不少,南韓是1999年暑假跟團去五天,到漢城附近和濟州島.那時對南韓的印象是經濟生活發展不下於台灣,物價高,但吃得不怎好.特色是 餐餐有泡菜.在南韓和導遊談到板門店,從南韓申請到板門店有諸多規定,北韓 對南韓來說,是隔絕許久的同文同種的地方.記得導遊(華僑)還說,一旦發現你的護照有曾進北韓的紀錄,南韓就不歡迎你.
那年暑假結束前,本來有意前往北韓旅遊,有那麼一點決心在換新護照前就不到南韓玩,不過沒有成行.2000年6月 底南北韓的首腦會談,頓時北韓成為話題,和爸媽的旅遊就選北韓為我們的目地.
89.7.21 大連--平壤--妙香山
1.搭機
下午1點半,我們在大連搭中國北方航空的飛機前往平壤.早在前一天7/20我們的團已先抵達大連,預備今天飛往北韓.大連的地陪還要我們睡充足一點,因為他七月初的經驗,也是台灣團要到北韓,從1點半等到9點,飛機才得起飛.聽地陪說這句話,我只希望晚餐能在平壤用餐即可,不要求下午到達後行程表原預訂的景點.不過很順利的,在1點半前廣播已喚我們登機.
北方航空派出的是很小的飛機,約五十人座.我們團員就三十人,另外還有兩個西方人(後得知是瑞士人)和一略通中文的北韓商人.雖然飛機原則上是一星期一班,卻是有客人才飛,應該類似包機的性質.飛機很小,空調也不好,一上機每個人就發一支扇子,地上還躺一支蒼蠅拍.廁所沒水不能上.
很快的飛機飛上天空,離開大連不很久就出海,飛在黃海上空.等飛機再往下降,已經進入北韓境內.河流傍在山邊蜿蜒,這種情景曾在迪士尼電影院有齣劇情"飛入北韓",描述駐守在南韓的美軍子弟,冒險開船進入北韓營救被俘的美軍父親出現過.
飛行75分鐘後,飛機已準備要降落,看到公路了,卻看不到路上的車輛,這使我大感奇怪,這是第一印象.飛機著地後,很不可思議,竟然滑行十分鐘還沒有到停機坪,開始疑問起來.這是第二印象.
這時機上的西方人,因為座位在我隔條走道的隔壁,告訴我這是北韓一件很奇怪的事.之前在機上他告訴我,他為瑞士的國際組織工作,要在平壤兩年,利用假期到大陸旅遊.我覺得大陸比起台灣物資上還不算新穎,不過他買了不少東西帶回,scan,tennis..可能大陸對北韓是先進的吧.
他還告訴我他的工作是發送物資,每天從平壤出發,開車200-300公里到鄉下發送,傍晚再返平壤.平壤物價很高,生活還好,可是鄉下卻是生活很苦.這點以前已在報上讀過北韓饑荒,人民啃樹皮的事.
2.入境
來到停機坪,赫然發現我們的飛機是唯一的外國飛機.其他飛機,其實不過三架,都是高麗航空,約和北方航空的飛機同大小.我們的到來讓機場人員忙起來.搭上接駁車,我們到海關前.我們的團員按照名冊排隊檢查護照,名冊上有我們的韓文名,照片和職業.機上的另外三個人在唯一的工作台上寫入境申請,然後將護照和申請單送進海關人員.
我從來沒看過這樣高的海關工作台,高度約和機上的瑞士男士的眼睛齊高,一付高高在上俯視的樣子.入關後領行李,行李台可以電動轉動(柬埔寨的機場不能),不過行李出來後必須用X光再檢查一次.在這裡,攜帶大哥大的團友必須暫停使用了,將手機寄存在海關,出境時在領回.至於照相機和攝影機則要報告確實數目.
我發現這裡的工作人員,應該都是軍人吧,完全沒有表情.向他們說謝謝也沒有微笑.甚至覺得他們面有饑色,臘黃的臉,果真如電影看到的共產國家的軍人,這樣的人接下來幾天看得不少.
步出機場,我要丟垃圾,卻發現垃圾筒口結上蜘蛛網,大概來往的人很少吧.瑞士人和北韓商人有車接送,先走了.停車場就剩兩台遊覽車,我們的車和送機的車--搭我們飛機離開平壤的團.遊覽車是日本進口,差強人意.但是車上的冷氣未能擋住平壤34度的熱天氣.
導遊這時開始自我介紹,姓朴(韓國大姓,音瓢)還有一位旅行社懂華語的金課長隨行.(後來回到瀋陽,聽瀋陽地陪的北韓經驗,才知他是公安人員,監看我們團員和導遊的言行)往後幾天,講話介紹的人都是朴正(小朴).只有在參觀時有問 題偶爾就近向金課長發問.
小朴一上車就把我們的護照收起來,說是統一保管.至於台胞證,因為幾天後還要再進中國,送到中國大使館加簽.
從機場進入平壤市內,路上的感覺是走路的人很多,婦女特多,手上都拿著大包包,穿著很儉僕,就像台語鄉土劇出現的人物.連燙頭髮的婦女頭髮都燙得很復古,髮尾上翹.還看到有些婦女用傳統方法,將重物頂在頭上.後來知道北韓人平均一天走八萬到十萬步約是6到7.5公里.看到的人都是清瘦,有些還面黃饑瘦.最福泰健康的,大概是我們兩個導遊.
進入平壤市後,開始感覺偉大領袖金正日和金日成無所不在的魅力,他們的畫像銅像到處向我們揮手.只要是大一點的廣場,就有一大群學生/軍人為今年韓國勞動黨的10/10建黨大會演練舞蹈等活動.平壤市還不算高度開發,留有很多綠地樹木.馬路上行駛的就是公共汽車,和不多的小轎車及自行車.為什麼沒有摩托車?我聽到導遊一個很奇怪的回答,因為摩托車騎起來很危險,為人民的安全起 見,所以禁止.
很快的,我們進行第一個行程--觀賞少年宮的表演.平壤有兩個少年宮,一個表演才藝,唱歌跳舞,另一個則是雜藝團.我們先看前者,因為搭機入境原因,我們已經遲到了,一個小時半的表演已經過了半小時.
少年宮的設計和中正紀念堂,國父紀念館相似,有一個少年宮的女學生來帶領我們.她約是中學生的年紀,穿白衣藍裙的制服,可以講一些中文.跟著這位學生,我們到表演場就座,這時才發現整個會場竟是滿座,可是沒有空調,有點悶.不過擔任表演的小孩,唱歌跳舞,拉琴真的很棒!我還懷疑其中有個約莫五歲的小女生,唱歌竟然沒有童稚聲,反像大人般的成熟,台風又好,簡直是縮小的大人.
表演結束後,引領的學生又帶我們出場,稍微逛一下.這時我才開始接觸一 點北韓人民.少年宮的表演一週兩次,免費觀賞,但要事先預定.會場上的觀眾大部份是北韓人,不過觀光客坐的位子較好,在前座.北韓人民都坐在樓上.北韓人很快就離開會場,搭上車子走了.他們的車子有的是卡車,或是看來該要報廢的巴士.觀光客十之八九指的是從大陸來的中國人,(金課長告訴我一天就來五,六百人) 還有像我們一樣從台灣來的,或是旅居日本的韓僑.
在少年宮的一些房間內,我看到年輕的學生在練習小提琴,手風琴,寫書法...其實能在少年宮出現的學生,都是很優秀的,才能來這裡接受訓練,進而上台表演才藝.不過沒有上台的學生打扮就差一些,我看到好幾位練習的學生穿塑膠涼鞋或拖鞋,這種打扮後面幾天看很多.
準備離開少年宮前,大家紛紛和接待的女學生拍照,不僅因為她能講中文,也 因她長得落落大方.這時看到大陸團拿出一大包東西,原子筆,零嘴,餅乾都有... 送給接待的女學生.(每一團/車都有學生接待)我們這一團台灣團原本就遲到, 導遊沒說明,來不及反應,竟然錯失這個送東西機會,以致於後來沒有與北韓人民 接觸的機會,從台灣準備一大包的東西,沒有機會送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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