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頂上的西藏 (4)日喀則

88.8.10  日喀則--拉薩
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,體力似乎是恢復了.早上到樓下餐廳用早餐,才發現這家"日喀則飯店"規模不小.雖不及拉薩的西藏大廈,是江澤民來日喀則下榻的旅館,年輕的班禪十一世也來過.用餐的客人大部份是歐美人士.

吃過早餐就直奔我們來日喀則的目地--扎什倫布寺.西藏的宗教,自從明朝的宗喀巴振興黃教後,一直是主要教派.宗喀巴去世後,將前藏交大弟子達賴管,後藏交二弟子班禪管理.所以說,達賴和班禪是同班同學的關係.日喀則的扎什倫布寺就是後藏的宗教中心.扎什倫布寺和前天所見的布達拉宮,大昭寺又不相同.它是由很多座建築組成的寺,像蓋在山坡上的小鎮.

過去在西藏,唯一能接觸到知識的地方就是喇嘛廟,這裡就像大學一樣,分為好幾個院落.藏人莫不希望家中的小孩送去當喇嘛,學得知識.但是現在的情形變了,可能是當喇嘛很辛苦,可能是中共進入西藏後進行的改變,父母送小孩上學讀書,就不進喇嘛廟學習.所以喇嘛是愈來愈少.不過在扎什倫布寺,我看到唯一一次小喇嘛上課,他們用藏文唸書.

扎什倫布寺看的是過去班禪的靈骨塔,還有一個號稱是世界最大黃銅製的未來佛(希望沒記錯).宗喀巴,十世班禪,十一世班禪的照片(宗喀巴是畫像)不斷出現在各個房間.來西藏後,看到很多照片膜拜,現在達賴喇嘛的照片從未出現.因為達賴對中共來說,他是搞分離破壞的份子,不可能有的.不過我也聽說在西藏答謝藏民最好的方法,就是送他達賴的照片.

寫到這,我想到相對當年達賴以出走印度表示對中共的抗議,已經往生十年的班禪十世選擇與中共親近.中共在其圓寂之後,"為表達其對西藏及中國所做貢獻",將班禪十世的肉身,做成金身膜拜,花費不少錢.放置金身的廳堂,原本堆放雜物,班禪十世在圓寂前幾天,還親到這個廳堂,說了"這個地方要整理一下",幾天後就往生了,算是一種預知吧.

不過班禪十世的傳奇最多的事,應該是身為喇嘛,沒有結婚的道理,他卻在文革期間娶妻生子.已經是公開的事情,我的漢人導遊卻說從未聽說.現在的班禪十一世,是中共選定,年約十歲,正在北京學習.

看完扎什倫布寺,約是中午吃飯時間.我們先回飯店把昨晚住院觀察,早上在飯店休息的團友接回.中午去的是一家四川餐廳,正是昨晚團體預定用晚餐的地方.已經吩咐餐廳儘量不要放辣.又因團友的體力昨天狀況很差,另外交代廚房燉雞湯喝.吃完飯,準備回拉薩.

還沒有出市區,發現實施交通管制,所有車輛動彈不得.據說是某省的VIP來了.等了半小時,都沒耐心,車隊才緩緩過來.回拉薩的路,與昨日的山路不同,又是不同景緻.這是一條新路,較為平緩,減少拉薩到日喀則中間的車程.路上看到很多公共汽車,是來往拉薩到日喀則,但很少人搭,幾乎是空車.中途我們經過一個村落,在舉行歌舞比賽,還有小市集,下車停了一會.發現我們反而成了大家的焦點.  

回到拉薩,又到布達拉宮下的"石頭城"吃飯.再回飯店"西藏大廈",重新分房間.到外面的小診所,還了租的氧氣袋,此時已經覺得不那樣的需要氧氣.不過新分發的房間很裡面,很遠,還是慢慢走.到爸媽的房間,發現爸在看電影"汪洋中的一條船",多久以前的片了.爸解釋說,他從來沒看過電影版情節.太奇怪了,來西藏看遙遠的台灣老片!

這時我室友的同學又出狀況了,早上從旅館接她時,見她在商店購物,大概好了吧,這回她說感覺忽冷忽熱,連站都沒辦法,情況嚴重了.那晚,我室友陪同學在醫院沒有回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