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蒙古第二天中午,到烏蘭巴托的餐廳吃飯.蒙古導遊青格說,這是以蒙古第一位外交部長為名的餐廳.我們有12人,連同老外大約是20人,一同坐在一個大蒙古包內用午餐.(這家餐廳一次也只能接待容納這些人)先是沙拉,濃湯,主食是蒙古包子,餃子和一塊肉餅(又碰到中亞絲路料理了,只是蒙古少了很多小零嘴和水果瓜類)吃得差不多時,進來五位著蒙古傳統服裝者,導遊說他們要表演馬頭琴和歌曲.
他們使用的樂器是馬頭琴和琵琶,奏樂或是邊談邊唱.還有歌手演唱蒙古長調和短調.導遊說這是遊牧人家在放牧時唱出來的歌曲.兩位小朋友表演的軟骨功,也是蒙古的傳統.我覺得其中的主持人,還蠻像中國人或藏人.(後來還看他回復原裝的打扮,覺得他中分頭,近似中山裝的衣著,像機關幹部,不像音樂人,頗為有趣.)
不過最特別還是喉音.原本坐在最旁邊的男子站起.本來在他彈奏馬頭琴時,我就對這位著傳統服裝,卻頭染金髮,年約二十初頭學生模樣的人感覺奇怪(是暑假來打工的吧?似乎不太敬業.我心裡暗想)他站起來時,赫然發現身高有200公分,非常高大.更奇怪的是他發出來的音,不是用唱的,乍聽之下,好像有人掐住脖子,勉強發出聲音的感覺.原來這就是喉音.因為唱喉音必須出力,只見他不一會就漲紅了臉.我聽了是很奇妙,怎麼從喉嚨裡還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音.當時我的驚訝大於欣賞美妙的聲音
.導遊說了,蒙古喉音已經列入世界遺產.學習喉音重要的是天份,能不能唱喉音,很快就可以知道,並加以學習.基本上唱喉音,男性居多,女性較少.
表演大約30分鐘,表演團結束前,表示他們有出自己的CD,售價美金20元.後來的行程,再到博物館,百貨公司唱片行,甚至機場,都有販賣蒙古傳統音樂的CD,包括馬頭琴和喉音都有.價格約是12美金到18美金.餐廳賣的20美金顯得略為貴些.
隔日在烏蘭巴托的英雄紀念碑旁,有個剪紙人,邊剪紙邊唱喉音,真是佩服.據他的說法,他的喉音是爺爺教的.他還到過台灣表演7天,可惜這7天都在下雨.不過蒙古很少下雨,他應該很興奮自己的運氣吧!
回國後,我找到喉音的資料.原來通稱為呼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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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麥”，又名“浩林·潮爾”，是蒙古族複音唱法潮爾（chor）的高超演唱形式，是一種“喉音”藝術。運用特殊的聲音技巧，一人同時唱出兩個聲部，形成罕見的多聲部形態。演唱者運用閉氣技巧，使氣息猛烈衝擊聲帶，發出粗壯的氣泡音，形成低音聲部。在此基礎上，巧妙調節口腔共鳴，強化和集中泛音，唱出透明清亮、帶有金屬聲的高因聲部，獲得無比美妙的聲音效果。 連結兩首喉音
有關呼麥的産生，蒙古人有一奇特說法：古代先民在深山中活動，見河汊分流，瀑布飛瀉，山鳴谷應，動人心魄，聲聞數十裏，便加以模仿，遂産生了呼麥。新疆阿爾泰山區的蒙古人中，至今尚有呼麥流傳。呼麥的曲目，因受特殊演唱技巧的限制，不是特別豐富。大體說來有以下三種類型：一是詠唱美麗的自然風光，諸如《阿爾泰山頌》、《額布河流水》之類；二是表現和類比野生動物的可愛形象，如《布穀鳥》、《黑走熊》之類，保留著山林狩豬文化時期的音樂遺存；三是讚美駿馬和草原，如《四歲的海騮馬》等。從其音樂風格來說，呼麥以短調音樂爲主，但也能演唱些簡短的長調歌曲，此類曲目並不多。從呼麥産生的傳說，以及曲目的題材內容來看，“喉音”這一演唱形式，當是蒙古山林狩獵文化時期的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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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很驚訝有這種藝術,也買CD欣賞.老實說,這種聲音實在不耐久聽.每次聽都有--這個演唱者的聲音會嚴重受到傷害的感覺.因為我出身合唱團,知道保養喉嚨,發出美妙的聲音是很重要的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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