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.8.17
辛苦的拉車
台灣偶而有到烏克蘭的旅行團,像是我走的高加索+烏克蘭等6國,或是大東歐團.在烏克蘭通常去3個地方:基輔,克里米亞和敖得薩.不過3個地方距離遠,從基輔到克里米亞,我看到搭夜車的行程,不過我們團是搭飛機.但是從克里米亞到敖得薩這段路,沒有飛機,所有的行程都是拉車.在說明會時我就知道,通常是10小時,也可能12小時,也表示這一天沒有行程.
早上我們從雅爾達的旅館出發,7點或7點半上路.導遊老太太沒有隨行,她有來送行,陪我們出發的是她的助理,大學英文系畢業幾年的女孩.因為車程長,當地旅行社派了2個司機,他們把我們送到敖得薩後,馬上要在開車12小時回來.司機很有趣,怕我們在車上沒機會看到他的盧山真面目,車上傳閱他的相片.不過在下午4點,來了一通電話,旅行社要司機在敖得薩多留一天,後天早上他要接一團客人帶到克里米亞.因此備用司機下車,準備搭火車回克里米亞,而我們的助理預備到敖得薩後,搭夜車回克里米亞.其實也只到首府,我們下機的地方,再轉搭車回來雅爾達.搭火車和巴士的時間差不多.
在路上,本來是要助理介紹烏克蘭,唱歌,說起來英文系畢業的助理英文不好,不太能表達她的意思.講著講著變成她問,台灣客人回答.後來問題繞在烏克蘭新娘.以前就聽說烏克蘭女孩很漂亮.在中亞旅遊時,中文導遊陳安琪還特別介紹.滿街都是金髮美女,身高170以上,又喜歡穿高跟鞋.為什麼烏克蘭新娘這麼熱門呢?歸納幾點是
1.自二次大戰後,烏克蘭和俄羅斯普遍的問題,女多於男,女性多到可以外嫁.
2.個性傳統:相對於西方社會女性開放的態度,烏克蘭女性顯然還是傳統觀念,家庭要打理好,照顧家庭為優先考量.可是俄羅斯女性就不是這回事.國力強大的原因,一路上和領隊對談,覺得俄羅斯,中國女性普遍來說都很強勢,當然也有溫和傳統,不過這不是共產主義的特色.
後來和助理談到照顧小孩.團裡的蔡先生告訴助理:台灣人生活忙碌,也覺得養小孩很花錢和時間,所以小孩生得少,小孩也先交給父母或褓母照顧.助理聽了,馬上回答:小孩一定要自己照顧,怎麼可以交給別人?也許這是這樣的觀念,烏克蘭女性一直暢銷.另一個地點是我的下一站摩達維亞,也是出產新娘的地方.
從高加索一路上經過的國家,我以為這些國家沒有高速公路,我們一直走普通道路.路上的車子不很多,可是車速也不算太快.10點才到克里米亞的首府,天呀,還沒離開半島,只在島的中心位置.近12點又停一次.車子通常停在巴士休息站,旁邊有些攤販賣食品,也有廁所.司機通常在此買東西吃,喝咖啡(天氣這樣熱,應該喝冷飲吧!)烏克蘭的廁所不一定乾淨,不過一定有大媽在收費,還好旅行團團費包含上廁所費用,所以就由領隊幫我們付費.領隊也買一些零食給我們吃,還熱熱的薯餅.
接近下午2點,到達中午用餐的地方Kherson(中文:赫爾松)我們在一家旅館的頂樓景觀餐廳用餐,可以看到聶伯河流到出海口,附近有造船場,還有行經的船隻.說起來這家旅館Fregat hotel 看來就是國家旅館,以前是很熱鬧的地方,不過我看到的這家國旅就像午後的Kherson城市一樣,懶洋洋的,提不起勁.還好終究有個好處,它整修頂樓的餐廳,所以頂樓算跟上時代,也有些人氣.終於下午接近6點,我們來到旅館附近.要進到旅館門口,可是大費周章.因為我們的旅館屬於行人徒步區,入門口的地磚重鋪,沒有完全移除整修工具,大巴不得其門而入.司機只好打電話給旅館門房來到車上,指揮我們如何進飯店.一天的拉車行程結束.
跟團旅遊和自助旅行的差別,其中有一個就是自助旅行者很少投宿在當地最好,或是有特色的的旅館.原因不外乎預算的考量.除非這家旅館非常值得慕名住宿.例如我們在雅爾達的沙皇家族經營的旅館,或是來到敖得薩,就住在濱海觀光大街上的旅館.
敖得薩Londonskaya Hotel 整條街約有1/2的街面,都是旅館的範圍.從外觀上可以知道它是一家有歷史的旅館,後來回國查到資料,俄國著名的短篇小說家契訶夫住過這家旅館,他曾寫信抱怨他把一半的錢都花在冰淇淋.
不過我的問題不在這裡.旅館內部是一個回字型,所有的房間窗戶都面對中庭花園,我卻分配在旅館在邊間,找了一會兒,才發現房間在另一個角落,因此下樓請求更換房間.第一晚告訴我所有房間都滿了,第二晚有房間,我們就換到另一個面中庭的房間,也比較大間.在與櫃台一來一往的對話,我選擇的方法,是直接到一樓談.所以在旅館的走道,電梯,樓梯走了好幾次.走道未免大得像馬路,電梯也是大得不像話.一個人搭電梯,又在有歷史的旅館,後來有些擔心會有背後靈,干脆都走樓梯.
2008.8.18 市區觀光
早餐後,當地導遊來旅館接我們市區觀光.對於住在敖得薩歷史名街,林蔭大道上Londonskaya Hotel 的旅客,市區觀光的前一個小時,就是在自家門口前活動.
這個號稱"黑海明珠"的城市,古希臘時代已建成,有一段時間為土耳其所有,近代在俄國凱薩琳女皇時,成為俄羅向黑海的窗口,也有了現在城市的模樣.
這個城市最有名的就是"波將金階梯".波將金是凱薩琳女皇的情夫,也是20世紀初,俄國軍艦的名字,是當時黑海艦隊的主力.這艘軍艦在1905年反抗沙皇統治而起義,雖然其他水兵和敖得薩市民同情起義者,終究起義還是失敗.之後這個城市有了波將金階梯,紀念這次事情.階梯有192級,運用視覺手法,從外觀看來一般,卻有不同設計.
1925年俄國有一部電影"波將金軍艦",用蒙太奇手法把當年事件拍成電影.這部電影是黑白默片,隔天前往摩達維亞途中,導遊播放影片給我們看,不過不懂故事情節,後來睡著了.影片的精華片段可以在You tube找到,回來後我又再看一次在波將金階梯拍攝的畫面.
波將金階梯連結海港與城市間的山丘地形,林蔭大道就在階梯上來的道路.這裡的兩張照片,一張是從下往上拍攝,一張是站在山丘上看海港,遠方是敖得薩旅館,還有火車站.不走階梯,在階梯旁邊還有免費的接駁纜車,不過有營運時間.
順著林蔭大道是敖得薩的歷史建築,證卷交易所,歌劇院,還有路邊的普希金銅像(眼睛對著情婦的房子--瓦倫索宮,在林蔭大道另外一邊)林蔭大道還在整修,前來旅遊的遊輪客人絡繹不絕.
敖得薩是普希金的城市,他曾在此流放一年(1824年),先前是從摩達維亞流放38個月過來.開始時敖得薩的總督瓦倫索對他很好,可是自從普希金搭上瓦倫索夫人,總督對他的態度就不好,要求普希金回到他父親的領地.通常這段文字的敘述,還會配上普希金遭奸人(瓦倫索)所害,可是聽完故事,我不會同情普希金.也只有這樣豐沛感情的人,可以寫出動人的情詩和後人傳說的故事.甚至連富甲一方的瓦倫索公爵,都要和普希金扯上關係,才留名在歷史裡.
然後我們搭上遊覽車,前往城市的其他旅遊點,近代美術館,它也是以前的皇宮,收藏俄羅斯和烏克蘭的作品.聖母升天教堂,還有瓦倫索家族的教堂.
中午在市內的中國餐廳用餐.本來餐廳給我們安排大桌子,不過沒有轉盤,桌子也太擠,我們改分桌用餐.我和敖得薩的導遊同桌用餐.她覺得很奇怪,以為同團的人應該圍一大桌,長桌或圓桌吃飯.我告訴她舒服用餐比起同桌用餐重要,她不知道能接受這個理由.
在車上的談話,發現導遊的想法也值得玩味--她說烏克蘭已經派兵支援正與俄羅斯發生衝突的喬治亞.導遊的想法是,不想烏克蘭加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,也不要依附俄羅斯,烏克蘭可以保護自己.因為從克里米亞來,我知道半島想獨立,不太想在烏克蘭.而敖得薩同樣是俄國舊領土,詢問導遊當地人會有這樣的想法嗎?答案是沒有,他們是烏克蘭人.還問我在台灣可以吃到烏克蘭菜嗎?可是我連烏克蘭和俄羅斯菜餚都分不出來.台灣的俄羅斯餐廳也才那麼一兩家.雖然是4500萬人的歐洲大國,台灣對烏克蘭了解太少了.
下午到離城40分車城的地洞參觀.據說敖得薩夏天天氣熱,城市過去就有習慣挖地洞在地下避暑.在二次大戰更是成為游擊隊活躍的地方.我們參觀的正是在戰時的游擊隊場所,指揮中心,醫務室,油印室..等房間.在地下不可以隨意行走,很有可能一閃失就迷路了.走著走著,我只覺得很冷,大約是攝氏十度,在這邊生活,寒冷又潮濕,怎麼好生活?我還想到我曾看過的波蘭電影,一行人在二戰中被哥哥Maruko騙到地洞從事諜報.戰後依然在洞內過著戰爭生活,最後發現被騙的事實...歐洲有太多的二戰故事,太多心酸事.
最後返回城內,明明交待導遊,要從海邊經過,想看海邊渡假風光.不知道導遊在急什麼,從中午吃飯就一直說該走了,結果下午只有一個景點,車子快速回到城內,也沒看到海邊.剩下的時間,只好讓我們自由到市內商店逛街.商店街差不多就在旅館的後方,不很遠.雖然有些名店,但是貨不齊,也沒有什麼折扣,價格很高,沒有逛很久,還是回來走波將金階梯到海港.晚餐還是在旅館使用.
不知道是導遊安排的原因,或是敖得薩景點不夠豐富.團友對於前一天拉車12小時來到敖得薩,實際看的東西覺得還好,認為以後可以省去敖得薩的行程.其實我曾看過有旅行團的行程,從摩達維亞過來,在敖得薩住一晚,早上先做市區觀光,再拉車前往克里米亞半島,不知道晚上幾點可以到旅館?結束在烏克蘭一星期行程,我們就要到最後一個國家摩達維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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